第一次想退出，是在等DUST的时候。那是我第一次用Midnight测试网。注册钱包，领了水，准备发一笔隐私交易。点发送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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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想退出，是在等DUST的时候。

那是我第一次用Midnight测试网。注册钱包，领了水，准备发一笔隐私交易。点发送，弹出一行字：DUST不足，请等待生成。
我盯着屏幕，等。
十秒，二十秒，一分钟，两分钟。进度条在走，但慢得像蜗牛。我忍不住刷新了一下页面——DUST余额涨了一点点，但还是不够。继续等。三分钟，四分钟，五分钟。我打开手机刷了会儿别的，刷完回来，DUST够了。点发送，风扇开始转，又是几十秒。
一笔交易，从准备到完成，快十分钟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：如果这是主网，如果这是真金白银，如果我要高频交易，我能忍吗？答案是：不能。
这是我第一次想退出。
第二次想退出，是看到区块浏览器里什么都看不见。
发完交易，我想查一下记录。打开区块浏览器，输入哈希，回车。
页面上只有一串哈希和一个状态“Confirmed”。没有金额，没有地址，没有时间戳，什么都没有。
我知道这是隐私链，我知道这是设计。但那一刻我还是不舒服——我自己的交易，我自己都查不到细节。我不知道发了多少，不知道发给谁，不知道对方收到了没有。我只能相信“Confirmed”那七个字母。
这就像你寄了一个快递，物流信息只显示“已送达”，没有签收人，没有时间，没有照片。你只能相信快递员没骗你。
那天我又想退出了。
第三次想退出，是看到社群里的沉默。
线上社区两万多人，我翻了半天，发现说话的只有几十个。问价格的多，问技术的少。开发者频道稍微热闹点，但问来问去都是那几个问题：证明太慢怎么办？报错看不懂怎么办？用户在哪？
有个开发者说，他写了一个投票应用，上线两周，交易数不到一百。另一个说，他写了个市场，挂上去一周，零交易。
我替他们难受。花时间写了东西，没人用，图什么？图信仰？信仰能付服务器钱吗？
那天我把Midnight从“关注”移到了“观察”文件夹。
第四次想退出，是看到价格横盘。
上线那天，NIGHT冲到高点。我没买，想看两天。两天后跌下来，我觉得还能跌。一周后继续跌，我觉得差不多了。买了。
然后它就在那个区间里晃。涨不上去，跌不下来。每天看一眼，还是那个价。看了一个月，还是那个价。
这种横盘，比暴跌还折磨人。暴跌你至少知道疼了，可以割；横盘你不知道怎么办，卖了怕涨，拿着怕跌。每天都想卖，每天都说服自己再等一天。
等了一个月，还没等到。
第五次想退出，是听节点运营者说“可能不跑了”。

那天我找了一个跑Midnight测试网节点的朋友聊天。他说：“主网上线后如果没收益，我就不跑了。”
我问：“不是有奖励吗？”
他说：“有，但发得慢。前期可能不够电费。我跑节点是做生意，不是做慈善。亏本的生意，我不做。”
他说得很实在，但我听完心凉了半截。节点是网络的骨架，骨架不硬，肉长不起来。如果节点运营者都跑了，网络就空转了。我手里的NIGHT，就只是一串数字。
第六次想退出，是试图理解那个叫Babel的东西。
Babel是Midnight最核心的入口，让用户用稳定币付交易费。但我研究了一个小时，发现自己说不清楚它到底怎么工作。
是官方做？是第三方做？怎么定价？怎么结算？怎么防作弊？怎么监管？
这些问题，白皮书里没有答案。文档里没有答案。社群里也没有人问。好像所有人都在等——等它上线，等它出问题，等它被骂，等它被优化。
我不喜欢“等”。等就意味着不确定，不确定就意味着风险。我不怕风险，但我怕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风险。
第七次想退出，是发现自己在说服自己。
有一天我打开电脑，想写一篇Midnight的分析文章。写了两千字，回头读了一遍，发现全是在找理由证明它好。
“DUST不能转移，所以合规。”
“ZK慢，但以后会优化。”
“节点没收益，但机构撑着。”
“叙事说不清，但技术复杂。”
每一条理由都对，但每一条都在“找补”。我写文章不是来找补的，是来看清楚一个东西的。如果我需要找补，说明我可能已经不那么信了。
那天我把文章删了，盯着空白的文档看了半小时。
第八次想退出，是意识到隐私可能不是刚需。
这可能是最致命的一次。
那天我问自己：如果Midnight明天就没了，我会损失什么？
会损失一笔钱，会损失一些研究时间，会损失几个失眠的夜晚。但我的生活不会受影响，我发交易可以用别的链，我存钱可以用比特币，我用应用可以用Web2的。隐私？我好像没那么需要。
如果我自己都不需要隐私，凭什么相信别人需要？如果别人不需要，Midnight的隐私卖给谁？卖给谁，谁付钱？谁付钱，谁撑起币价？
这个链条太长，长到我数不清中间有多少个“可能”。
第九次想退出，是读到白皮书里的“预计”。
我重新翻了白皮书，把“预计”“预期”“可能”“以后”“未来”这些词圈出来。一圈发现，满页都是。
治理预计以后放权。Babel预计以后上线。跨链预计以后开发。节点激励预计以后调整。每一个“预计”都是一个问号。问号多了，句号就少了。句号少了，确定性就少了。
我不是不能接受不确定性，但我需要知道：哪些是确定的，哪些是不确定的。Midnight的答案似乎是：代码是确定的，其他都不确定。
代码确定，就够了？不知道。
第十次想退出，是发现自己还在。
写了这么多“想退出”，我还在。
DUST慢，但我学会了提前准备，不等急用才发。
区块浏览器看不见，但我学会了相信密码学。
社群沉默，但我知道沉默的人可能只是潜水。
价格横盘，但我不是短线客。
节点可能跑，但储备还在，总有人愿意接。
Babel不确定，但方向是对的。
找补自己，是因为我还在乎。
隐私不是刚需，但也许是明天的刚需。
“预计”太多，但至少它没骗人。
十次想退出，十次没走。不是因为Midnight有多好，是因为我见过太多“快”的东西，最后都死了。我想赌一次“慢”的。
想退出的时候，问自己一句——当初为什么来。答案还在，就别走。@MidnightNetwork  $NIGHT  #nigh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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